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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教授书房的灯光一直亮到深夜。
林凡带来的“学术炸弹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，在这位老教授的心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他完全沉浸在对那个数学模型极限条件的重新推导和验证中，时而蹙眉沉思，时而快速演算，嘴里不时蹦出几个专业术语，早已将在客厅等候的众人抛诸脑后。
周工陪在一旁，偶尔提出自己的见解，两人讨论得越发深入。看得出来，周工对这个问题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，技术人的纯粹一面盖过了商业立场。
董成明几次想插话，都被郑教授以“等等，这个点很重要”为由打断。他的脸色从铁青逐渐变为灰白，最后只剩下一种无力回天的阴沉。他精心策划的“预沟通”，彻底变成了林凡的个人技术秀场。他甚至能预见到，明天的小范围会议上，郑教授很可能会主动提及并赞赏林凡的发现，届时他所有的铺垫都将化为乌有。
【系统：检测到目标‘董成明’怨念值持续飙升，目前已达到‘画个圈圈诅咒你’级别。宿主，需不需要本系统启动‘反诅咒屏障’？虽然没什么实际用处，但可以求个心理安慰。】
林凡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慢条斯理地品着已经凉透的茶，对系统的吐槽报以无声的微笑。王胖子从一开始的紧张得同手同脚，到现在已经能瘫在沙发上打瞌睡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廖小雅则显得很兴奋，一会儿看看书房方向，一会儿又偷偷瞄一眼稳坐钓鱼台的林凡，眼神里的小星星藏都藏不住。
直到月上中天，书房的门才终于打开。
郑教授和周工走了出来，两人脸上都带着疲惫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兴奋。
“后生可畏！后生可畏啊！”郑教授用力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眼神灼热，“小林，你提出的这个问题非常关键！不仅指出了原模型的局限性，更重要的是，你提供的分析思路，为我们后续建立更精确的评估模型指明了方向！你这哪里是请教，分明是给我这老头子送了一份大礼！”
周工也看向林凡，语气复杂却带着真诚：“林总，佩服。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，从海量文献中锁定关键点，并做出如此深入的分析，这份功底和敏锐，我周某人自愧不如。”
这两句话，如同给林凡的技术实力盖上了权威的认证印章。
林凡连忙谦逊道：“郑教授，周工，您二位过奖了。晚辈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，侥幸发现了一点微光。能对您的研究有所助益，是晚辈的荣幸。”
“不骄不躁，好！”郑教授越发欣赏，“关于你们腾飞的那个协议，我之前确实有些疑虑，主要是担心在复杂场景下的稳定性。但现在看来，你们在底层设计上就已经考虑得非常周全，甚至能反过来启发理论模型的修正！明天的研讨会，我很期待你们的正式陈述！”
这话，几乎等同于明确表态支持了！
董成明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，他强挤出一丝笑容：“郑教授，时间不早了，您也累了，我们就先告辞，不打扰您休息了。”他一刻也不想再多待。
郑教授这才仿佛想起董成明还在，摆了摆手：“哦，好，小董你们先回吧。小林，你再留一下，我还有几个细节想跟你探讨一下……”
董成明：“……”
最终，林凡又在郑教授家待了将近两个小时，深入讨论了基于新认知的鲁棒性评估框架。当他带着王胖子和廖小雅离开时，天空已泛起鱼肚白。
回程的车上，王胖子彻底醒了，兴奋地手舞足蹈：“凡哥！你太牛逼了！你没看董成明那脸，跟吃了苍蝇一样！哈哈哈，这下看他还怎么嘚瑟！”
廖小雅也双眼放光：“林总，你刚才真是太帅了！谈笑间，樯橹灰飞烟灭！”
林凡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虽然疲惫，但心情舒畅。他知道，今晚这把“火”点得很成功。郑教授这块最重要的“阵地”，已经被他拿下。有了郑教授的认可，明天的研讨会，腾飞就有了坚实的支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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